鸡皮疙瘩撒一地

话说由于我在巴黎的时候抵挡不住浪漫之都的诱惑搞了点小出轨，以至于我现在不得不答应一个法国小男生免费为其提供日内瓦的住宿。要命的是该小男生尽然还是DLLM的支持者，出于爱国主义的道义我决定给他进行一下洗脑。今天在网上看到这篇文章我认为分析入理言出精辟，遂决定拷贝之，以便未来re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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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我们可以讨论下关于法国这帮洋鬼子脑子不好支持藏独的事情。

     有个比较让人汗颜的事实就是多数法国人不知道西藏在哪里。就像很多人不知道车臣在哪里一样。我曾经上课开小差问过坐在我边上的一个来自第戎的男生知不知道西藏在哪里。此君反问我：“是不是一个岛？”

     这 世界本没有啥规则不规则的，至于国际道义的话也不过只是道义。西藏也不是啥神圣不可侵犯的。这世界本身就是像黑社会插旗子抢地盘一样。今天爷牛，把这块地 盘抢了，那就是老子的，老子爱开赌场开赌场，爱开窑子开窑子，你不爽你有本事就抢去。何况从道义上讲还帮广大西藏人民摆脱了罪恶的农奴制和政教合一的愚昧 统治。综上所述西藏其实是我国的一块地盘。这个地盘自然没有什么神圣不神圣的光环。别人来抢地盘自然要抄西瓜刀跟他拼命；那地盘上的人不老实自然也要修 理。我这边镇压藏独，这是我地盘上的事。哪天科西嘉岛宣布独立，你照样会去镇压。再说南边的阿三在那里蠢蠢欲动，自然更不能让藏独势力得逞。

    话再说回法国人。法国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懒。懒到德国人游行是为了加薪，法国人游行是为了减少工作时间。法国人懒，所以就懒得去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再加上每个国家都有的脑残媒体的教唆，所以往往就对问题有以偏概全的认识。

    法国人也没啥娱乐活动，除了球赛，party和性生活，就罕有途径去发泄过剩的荷尔蒙。尤其是没有像卡拉OK这样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工具。我们可以把精力在KTV吼了，法国人憋屈，就只能到街上去吼了。

    其实连法国总统都很懒。总统工作时间也该不会很长，况且工作时间里还要和女秘书无畏调情，英勇抠脚，coffe break， 前下午茶，准下午茶，下午茶，后下午茶... 逢双休日不工作， 公众假期又多。  还要保证泡妞度假两不误，上台后还成功泡了个歌星并且结了婚收了彩礼。有儿女情长这样的大事，国家大事这种小事情肯定要排到后面了。 所以所以我们可以想象萨科其也没有啥时间详细了解西藏。上至总统下至老百姓对问题的判断基本是基于片面的认识。

    而对我们来说无比严 肃的国家大事，在法国人眼里倒是成了娱乐活动。只知道遥远的东方有个叫Tibet的地方有个和尚要带领那里的人独立，于是投票惯了的法国百姓马上套用自己 脑子里的价值观，认为这种事情应该民主投票啊，老百姓当家作主么，西藏人民想干嘛就该让他们干嘛。于是和这边藏独势力一排即合。达赖热泪盈眶地发现有个老 欧洲在那里支持我。于是自然要来献媚。萨科其嘛，运气好，在位期间当了欧盟轮值主席国的总统，自然要牛一下。不知道这次和中国的正面冲突，是不是得不偿失 呢。想来是法国目前没有如此棘手的问题，哪天科西嘉闹独立，国际社会一致支持科西嘉，法国佬还不头疼么？这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思维方式貌似每个国家都不 大有。当年德国蹂躏法国的时候，法国人也没忘了去欺负一下更弱的意大利。这种事情在中国也有例子，由于弱智媒体的弱智报道，在多数人心中认为开着坦克的以 色列人是坏人，拿着石头丢坦克的巴勒斯坦人是好人。也不换位思考下要是巴勒斯坦人开了坦克，以色列人拿了石头，还会有以色列人存在么?

    往大了说西藏问题是国际社会制衡中国的一张大牌。达赖也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其实不妨站在法国老百姓的角度看看，对他们来说西藏独立不独立无关自己痛痒。 因为西藏要是独立了既不会涨他们工资也不会减少他们的工作时间。而他们闹哄哄地走上街头支持藏独，更多的人是天真地为了发泄下精力，推销下自己的价值观。 至于西藏在哪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并不关心，也懒得关心。”

我真的没有办法不爱上巴黎。

两次都是从德国到巴黎，最初的转换总显出浪漫之都的浮华肤浅。在法航的班机上男空乘体贴温柔gay一样的微笑总让我担心经常酒醉的法国人会不会再开飞机失事，戴高乐机场设计曼妙我跟妈妈说其实不知哪天就倒了一座航站楼。喔，好吧，我是带着这样的偏见来到法兰西的。

然而当我们入住巴黎温馨的小房间，看街上路人精心入时的打扮，沿着塞纳河漫步，看夕阳透过圣母院的尖顶浸透波光粼粼的河水... 我知道法国人的傲慢有他的理由。这是一座被法兰西大地慷慨滋养的城市，这里的人们有丰富的食物和葡萄酒，因此他们尽情舞蹈，尽情酒醉。这是一个属于女人的城市，一个你让你忘情让你爱上的城市。

2008年的夏天我在上海MoCa看高迪建筑展览的时候，心中充满了对于欧洲艺术生活的YY，我对自己说有一天一定要到巴塞罗纳看真实的高迪建筑。后来有一天我真的来了，虽然当初的那份激动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重新找回来。







歪酷的上载太慢了，我把照片传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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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罗纳是个妖冶的城市，也许是因为高迪，也许是因为她濒临大海，因此有着包容的胸怀。虽然起初我并没有像去过的其他朋友一样过分动容，但她的那份浓烈的热情，是我回到冷冰冰的日内瓦之后才突然想念的。

真的是需要出去走一走了。有一阵子我每每想到自己将要在这个叫做日内瓦的小镇过上两年的生活，竟然不由自主地惆怅起来。这个城市，不是政治家的深谋远虑，就是银行家的贪得无厌。妈妈虽然喜欢这里中年妇女的打扮，但我总觉得snobbish是写在每张脸上的表情。而每一个在这里从底层做起的外国人，都有自己说不出的艰辛。

幸好巴塞罗纳告诉我，在离开一个小时的飞行之后，有一个自由而不拘的世界，海水湛蓝澄清。

考完了五门经济学课程当中的四门，过了周二的计量经济学，这个学年的课程就终于算完了。昨天和朋友说起如果我没有take这个日内瓦的programme而去了哥伦比亚，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些思考混杂着答应YAN要写的young social leader的tough questions，让我对于自己的选择和另外一个遥远的“他处”的美国社会，产生了一些混沌的反思。

早先说过，欧洲的经济学课程恐怕是全世界最难的。不是说美国就容易，但是美国人的逻辑是功利主义：一个政策研究者需要有技术之外的广阔的视野，要了解世界上正在发生的变化，而不仅仅专心成为一个技术官僚。这件事，是我在选择这个项目之前有所预料却依然超乎预料的。到这里的一年，我发现自己把大部分时间花在数学和计量，或者是研究汇率变动的规律上。这并非不好，因为当我在二十五岁之后竟然急切地需要寻找一个专业立场，而不至于成为一个夸夸其谈的怀疑主义者，而经济学无疑提供了这样一种立场。不管是好是坏，它是一种立场，一种建构。然而我依然怀疑，这是不是我最初寻找的东西。

欧洲的生活无疑是舒适的。我即便再抱怨经济学的困难，心里却知道我每天睡到自然醒，悠悠坐着公车去联合国实习，一年有三到四次旅行的日子，是这辈子接着会常常遥想的完美记忆。我想如果我选择了美国的生活，那或许是不能这么容易的了。我的美国朋友们个个对自我挑战（或曰折腾）有着变态的喜好：喜欢骑着自行车到法国边境上登山穿行；喜欢在阳光灼热的夏天去跑几十公里的马拉松。突破自我极限是美国文化的一部分，这些当然包括一周工作60＋个小时，忽视食物和穿着，更快更高更强的自我追求。我知道我虽则对于欧洲人缓慢的生活方式嗤之以鼻，却对于美国式头脑简单的自我挑战更加惧怕，这恐怕是我当时选择欧洲的最大的理由。

然而当两年之后我重新回到中国，是不是还可以回到高节奏高强度的生活？今天的中国是比美国还要美国的森林法则，当我选择欧洲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在离开一种标准化全球化的生活方式。我今天可以尽情享受欧洲的舒适生活，也是因为知道这毕竟是暂时的，像一场度假，总归要回去的。安永的合伙人Seto先生在我决定离开出国留学之际曾经请我吃饭，跟我讲美国和欧洲的不同：在美国你只要是有能耐的人总归有机会等着你；而欧洲人却是一付慢条斯理事不关己的样子。美国人会自动把外国人当成他们中间的一部分，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种族混杂的社会，而欧洲人的保守主义是万万不能把外国人当成自己人的。

回想YAN在华盛顿一周的经历对我的冲击是相当大的，我认识了19个年轻的社会企业家，个个充满了生命的张力，以及美国人所谓的leadership。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度过的一周是充满了惊险和惊喜的，我虽则发现了自己身上许多不足的地方，却又觉得学到了很多。美国的文化是global的文化，它虽则对于学术的要求恐怕不及欧洲那么重（除了少数精英主义的为学术研究而设的课程），但对于培养完全的人格尤其是enterprenuership的精神则是更加妥帖的。

我想自己并不想成为一个技术官僚或者一个无用的评论家，于是如何在两年的时间里take the best out of the programme，并且最终向我想的那个方向接近？我想有些事情，自己是要有个idea的。

随随便便地看到几句陈丹青先生对后生的忠告，觉得有用，就拿来贴在这里。陈丹青先生的文字向来都简单直白不造作，说的却是最根本的道理。

    　　网络、博客近年火，实在是大家无聊。顶好的去处，还是书店。学画的青年，中国没有像样的美术馆，别错过好展览。元月份“美国艺术三百年”将要在中国美术馆展览，六月间，西班牙普拉多美术馆好几十件真迹――据说有提香、鲁本斯、魏拉士开支，还有戈雅的画――也将在中国美术馆展览。我学画的年代，连他们的破画册也看不到的。
     
    　　爹妈有钱，或咬牙挣点，将来自己出去看。到欧洲旅游别忘了带几包方便面，中国人离不开酱油和味精。还有，欧洲人的肠胃大概是冰做的，旅馆通常不供应开水，所以别嫌烦，带个速暖水瓶，插上电源，可以泡泡茶――不过英美德意的电源插头，型号各不一样的。
    

这几天忙着考试，做各种各样的经济学模型，虽然也是有用，但想起来真是很久没有去过美术馆和书店了。当年想要出国并且选择欧洲的原因，恐怕也和自己的旅游和文化癖好不无关系，但是在生活的常态里面就常常迷失，是需要经常性地听听老师的话。（P.S. 我不觉得欧洲人喝冷水有什么不好的呀！）

P.S.又P.S. 我昨天在卓越网上买了好几本中文书，让母亲大人6月份带来。很久没有阅读过中文了，其实还是觉得方块字加上中国社会的联想是任何其他文字都无法取代的。其中包括了陈丹青的《纽约琐记》，期待期待！

S是从美国来日内瓦交流的学生。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问你从哪里来，他说Boston，我说喔。后来我通过别人才知道，原来不是Boston的啥烂校，是大名鼎鼎的Harvard法学院萨... 我心想这孩子还真够低调的。

后来我们一起上法语课，我那点法语的小伎俩，就是嗓门大忽悠人，其实语法变位啥都不懂。他给我写信说，你好有语言天赋喔，我们一起学习法语吧。我咣当，好吧。第一次放了他鸽子，第二次实在过意不去，只好盛情邀请他一起参加语言交流。结果还因为晚上请同学吃中国饭忙于采购，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这可怜的孩子就活活在图书馆等了一个小时。

我们就这么着认识了。后来一起去滑雪，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分享土耳其之行的照片，一起做饭，一起研究宏观模型。S是真smart的孩子，不是那种张扬的smart，却在不经意之间会体会到他做事思考的有条不紊。我想读法律的人多少总有些虚假繁荣的辞藻，但是S说话做事却是相当实在的美国人的方式。我是一个脾气好大的小孩，什么都要result-driven，有什么不顺利的地方就希望地球围着我转。但是S却是出奇的耐心，做事会一样一样的有条理，后来才知道，他本科在Cornell学的数学呢。

S总是能找到别人身上的优点，却将自己无限渺小。他每次说起学校的时候总是说in my college或者in Boston，而实在要提起Harvard，总是一付“啊呀真不好意思”的表情。他和我们一帮学经济的小孩在一起总是帮我们一起解题，给我们提供一些out of box的意见。当我说我对法律很有兴趣，他又介绍给我一些法律方面的话题。

我想S这样的孩子怎么能够在律所这种人肉血腥的地方混呢... 他去年在伦敦实习的时候差点没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S说他想做Development方面的事情，至少“有意义”的事情。在日内瓦这个地方我见过太多的理想主义者，他们或者把自己缠在批评的快感之中，或者就在舒适的欧洲生活里面消磨了救世的激情。然而我想Development可能真需要S这样的人，很踏踏实实的做事，不张扬，不消极。

S同学马上要结束在日内瓦的学习，回去写他的毕业论文拿他的JD了。没有你跟我一起研究Dornbusch的模型，没有你提供我在经济学之外的生活智慧，life该是多么的boring啊～ 希望你在Boston一切都好，还有，一定要回来做UNCTAD的实习啊！

我觉得我基本上不是用脑子想事情而是用心想事情的人，简单来说就是一女人。

所以来读经济学是万万不应该的，因为经济学，除了个别"就差没把心掏出来给搁paper上"（本校某教授语）的经济学家比如Rodrick，比如Sen，剩下都是飙智商的功夫。

我对经济学的基本爱好就是，在图书馆坐着做做数学，保持20分钟上一次洗手间的频率。一旦走出图书馆就基本上不用大脑思考，不是想着吃，睡，就是想如何在理性主义的洪流当中保持身体和精神的轻盈。娱乐活动包括写博客，看博客，美剧，烹调，晒太阳，facebook，而经济学是万万不能作为午餐佐料的。

最近读了一个同班同学的博客，知道聪明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我想我真还好是个女人，就算志向不高远兴趣不广泛，偶尔无心发表一两句无关痛痒的时事评语，也不至于被人耻笑。然而终究是个女人，基本用心思考，对人基本还好（就是不想入教），小资，情绪化。人生基本理想就是：嫁了算了。

另：今天突然想起某部老电影当中的一句话：My compliment to you is, you make me want to be a better person. 只是那个人，似乎很快就不在了。

咖啡和酒精在身体里面碰撞，
夜凉的晚上一个人等待迟来的公车，
我不知道，
自己是不是依然完整而透明。
还是曾经被打碎过，
缝缝补补，不堪一击。

我想你，却不能言说。